Archive for 1月, 2010

关于改版

1月 29, 2010 - 12:09 上午 4 Comments

最近,晚报的改版风风火火,周末还要去读者现场调查会旁听。8090周刊也自己制作了“山寨版”但饱含诚意和热情调查问卷,想要了解2010年周刊的内容改进、版式改进等一系列问题。

改版每年都在进行,大多是换汤不换药。

这几天就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每年都要改版,究竟要改的是什么。

一位读者在调查问卷里说,感觉《城市画报》越来越矫情。我不知道这位读者算不算城画的忠实读者。但我却觉得矫情这个词先不论是褒是贬,却说出了城画这本杂志的风格。转念又想,8090周刊的风格到底是什么。一份刊物,没有风格就等于没有灵魂。

据说《国家地理杂志》百年的封面风格都不曾改变。却让人记住了,或者一看到封面就知道,这就是《国家地理杂志》。

如果联想到奢侈品。大多都是有着百年历史的经典品牌。比如说到香奈儿,那一定会想到山茶花、菱形格纹、珍珠项链等。说到爱马仕,一定是经久不衰的kelly bag。而它们成为经典的秘诀,大多是坚持百年不变的理念、传统、文化、做工等。总有一样是几百年没有改变,一直坚持下来的。

从这点来看,坚持是经典的必需。坚持有时候比创新还要重要。

所以,如果每年都要改版,还不如好好研究下,如何把独属于自己的那份风格、精髓定位好,并且一直坚持下去。

还有愤怒

1月 23, 2010 - 11:13 上午 15 Comments

还有愤怒。记得崔健某次在雪山音乐节上问台下的年轻人:“你们难道没有愤怒吗?”那时,是不懂这种发自内心的呐喊的,现在,懂了。原来,我也还有愤怒。

愤怒的根源也许并不仅仅是某篇文章没有见报,或者是某篇文章的核心词语都没一一划去。愤怒的是这件事背后所反映出的深层次的问题。

就像这次做的主题——低碳。

我一直想问的是,在政治、经济、娱乐、时尚背后,我们难道真的忘记了人性与道德。

于坚老实说,哥本哈根不再是国与国之间的政治,而是全球的政治,这难道不对吗?总有一天,当面对地球的毁灭性灾害到来,抛开语言、意识形态的不同,所有人类只有拉起手来,和地球进行一场政治谈判了。于坚老实说,“国破山河在”,“国破”不可怕,怕的是“球破”,“球破”了就不再能写诗了。不要说写诗,“球破”了,还能有什么。

我承认,树同学不幸运的在云南开两会的时候发表了对某条河流某水电站的怀疑,但是事实是,从很多新闻来看,这个电站的建立,一直遭到许多环保组织的反对,所以迟迟未动工。领导说,这是云南最大的政绩之一。又是这个词语,在《三联周刊》做的《昆明之困》主题上同样看到了这个词语。说的是政绩和官员不可忽视的紧密联系。以及城市建设也许不该忽视市民真正需求的问题。从何时开始,昆明这座最幸福的城市已经成为外省媒体眼中的丑闻城市。为何昆明最真实的东西都是外省的媒体来曝光。作为云南的媒体人,在这一刻是不光荣的。

还有愤怒,是因为还有责任,树同学说,看淡点吧,只要去感受身边的小幸福就行。问题是,我昨晚还写了个标题《做有责任的地球公民》,难道今天就要做自私自利的城市小市民么。

熊说,我们现在所有网络通讯内容都在被监视着,我不知道这篇博客,或者我的博客会被封杀。不过,我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因为,我想做一名有责任的地球公民。

关于小说写作的七段笔记

1月 15, 2010 - 12:05 上午 No Comments

摘自http://blog.sina.com.cn/hdytmw 

 韩东 (我爱的棉棉最喜欢的作家)

诚实。

写作时,诚实是非常重要的。这不是一个有关道德的概念,不是指诚实的人写作,而是诚实地写作。当然,它不是所谓的“讲真话”。经常,它被体会为某种无欲的状态。杂念纷飞时我们是缺乏诚实的。瞻前顾后、选择、矛盾、犹疑,不要否定这些,但必须提供充足的时间,等候尘埃落定。那时再下笔,或者协助它们各归其位。起笔于空无的状态,落实于欲念的止息。在这之间,便是斟酌反复的空间。要有定力和平静。坚实的定力和平静中包含纷扰混乱的余地,一定如此。但同时产生出解决之道。这解决之道,首先就是包容。在包容的前提下有自行化解的奇迹,也有顺势梳理的可能。解决之道就是既解决又不解决。它仍然是“中道”。

 

被动。

写作是有目标的,从全书的主题到章节目的。直奔目标而去,是大师们也难以避免的习惯。想必它是根植于人性深处的定势。宇宙是辨证的,人心下面却是直肠子——人以为它是直的,从口腔直通肛门。写作中“依法不依人”就是向自然学习而自我否定。目标可作为一种怀想,但中间没有道路,应该这样去体会。不仅不应积极主动地趋向于目标(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而且需要避免与目标接近。有目标,而被动于目标,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把自己交付出去。后来你会发现,在不经意间已经抵达了。怀想目标,就会抵达,不要为抵达的路径发愁。它自然生成,比你预先设想的要好。但,若无关于目标的怀想或者所谓的“自动写作”,则是缺乏动力的。匮乏和心浮气躁是难以避免的。大的目标犹如目的地,小的目标则是驿站,提供动力、稳定心情,就像一张抽象的地图。但你实际走一遭时,一切是那么的不同,但又无出其右。另一个比方是,目标如星斗,我们靠光线虚无的牵引运动。如果你只信任脚下坚实的道路,就肯定不会有超越,不会飞升上天。

 

段落。

小说最小的单位是字词,最大的单位就是全篇,一个蕴涵主题的故事,远近和景深都不同。这里有一个注意力投放或致力于什么的问题。有人说,小说是一个字一个字写成的。这没有问题。也有人说,故事和主题最重要,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坚决反对精雕细刻。也有道理。但我认为,最需要关注的也许是段落,比字词大,而比全篇小。陷于字词的推敲,容易形成抠字眼的毛病,难以继续前行。而只重视全篇和故事,则是粗制滥造缺少章法的根本原因。当然字词和全篇都很重要,其必要性因各执一端曾被反复阐明。段落却被长期忽略。我更愿意说,小说是一段一段写成的。一段过了,接下来是另一段。它是节奏和气韵的诞生之地。一段接着另一段,有长有短,起起伏伏。字词的韵律形成口气,而段落的韵律则偏向于情节。它是故事的呼吸和律动。岂止小说如此?所有的文章都如此,段落递进构成整体运动。这是文章的大法,而非小道。立足于段落,兼顾字词和全篇,也是方便而合适的。

因此我最看重的小说或文章的单位是段落。一本好书,无须看完,也无须字字掂量,只要扫一眼,翻阅一番,就知道这是一本好书。糟糕的书也一样。什么道理?有人说,这是看排版,没有说到点子上。段落之间的关系不是一个排列问题,而是在写作时已经形成的,牵动字词以及全篇。

 

一稿。

小说到底要写几稿?每稿又有什么不同?以前,我认为它们是不同的,各司其职。这也对,但不完全对。一稿尽情地写,而二稿、三稿往死里改,这样的意识还是免不了偏执。现在我更愿意认为,写作一稿和二稿是一样的。一视同仁可能更接近究竟。小说是一遍遍写的,就像油漆是一遍遍上的,就这么一把刷子。多写几遍有它的好处,但操作和心理应是一般无二的。每一稿或每一遍里都包含写和改的因素,以及其它因素。一视同仁非常重要,不仅对初稿、定稿而言,写作不同的文体也是一样。不都是个写吗?

 

关系。

向自己学习是老生常谈,但还是需要强调。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合标准或规范的。这不合的部分是将其看成缺点、弱项,而是看成优势?分野由此产生。写作说到底是一件不自然的事,人生下来并不是为了写作的,也并不一定需要写作。写作,就是将自己的一己癖好与文学固有的方式进行结合。这是个性与共性的结合,也是独特的生命能量寻找流淌的后天形式。结合是关键,不可偏于一端。无视形式、规范取消了文学本身,削足适履则使写作变得没有意义。马克思说,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孔夫子说,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这是一个意思。认识必然、接受规矩,但目的是自由或随心所欲。在大量的文学阅读和严格训练的前提下进入写作,不应忘记自己特别的禀赋,哪怕是作为弱点和不足出现的。你耿耿于怀的是什么?让你兴奋、着迷的是什么?你的癖好、专注点,你的冥顽不化,所有这些超出或不足的部分都难能可贵。并且,不足就是超出。不是将缺点视为优点,而是,它就是潜在的、有待展开的优点。向自己学习并因此自信是不容易的,这和任性妄为无关。它是接受、拥抱外在的异己之物后的进展和顺势突破,或者超越。没有结合的愿望,一切皆是枉然。

对我而言,让我着迷或者擅长的是关系。在小说写作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与所处的关系……这些都让我着迷。卡佛说,他的小说是“能见度”低的小说。我很想写出那种几乎是见无所见的但妙趣横生的小说。

 

中国。

中式小说(章回小说)自成系统,并且形式非常完备。我们是从西式小说入手的,那是另一个完备且不断进化的小说系统。一个用汉语写作的人不免会面临这样的境遇,传统,或者经典是双重和相互隔绝的。选择其一是方便的。当然,也不是非得选择不可。只是两个系统都魅力巨大,由此造成了很大的混乱。我的主张或许比较简单,就是西式为体,中式为用。解释起来却颇为麻烦。我的理由是:一,我们是从西式入手的。二,近百年来,西式处于不断的进化或者演变中,有更为充分的现实根据。小说不比其它的文明产物,它应该是活的,与现实之间有着敏感的呼应,应有这样的能力或者可能。中式内在于我们,犹如我们的癖好,它是一个需要结合的因素,而不应成为规矩本身。在用的范围内,中式或许能带来灵感,但在体的意义上,它已经失效了。自成一体不假,但那是昔日的造化,是古董文物的荣耀。也许可以这样说,中式只有部分片断、因素可用,而整体的构架已经不堪重负了。

具体而言,中式小说“能见度”很低,看个大概,写意而不写真。听力却异常发达。总之中式是说的小说。无论是它视觉的“弱点”还是听觉的优势,都是可用的因素。只要结合得好,弱点也是优点。但中式的旨意、意趣、因果报应、程式和脸谱化都是不合时宜的。西式小说大体而言则是某种“可见”的小说,缜密细腻,逻辑严谨。更重要的是它的主旨、人性深度、批判现实以及为拓展小说可能而有的不懈实验都是和现实世界交换能量的结果。当然,西式小说也有其日积月累的问题。但针对这些问题,一代又一代的作家自觉有责,并且也有创造性做答的余地。比如我近年来读到的库切、奈保尔和卡佛,在其传统的重量下一定感觉到了什么,或者有什么让他们不胜其烦。无论是《耻》还是《米格尔大街》或是《大教堂》都不约而同地简约起来,呈现出某种“东方”笔法。日本作家村上春树虽然自称师法美国小说,但其“东方”或者本土韵味还是跃然纸上。也许,这并不完全是作家们的个人选择问题,西式小说的整体仍然富于活力,在变动不居中寻求新的结合。

 

暗示。

好的小说不是直接说的,而是暗示出来的。因此人物说什么、做什么,或者写小说的人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知道什么尤其重要。思考了什么、推论了什么尤其不重要。这是指现场感吗?或者指客观性?或者就是指详写?不完全是这样。密不透风的描写铺陈是反对暗示的,暗示,必须留出空白或者空间。中式小说包含大量的空白,但有一个问题,写出的部分亦是虚浮的,不具有暗示所要求的力量。西式小说的问题,简言之,就是壅塞。

在通往叙述目标的路上,需要飞跃而过,要飞,这很重要,留出空白。但落下时也应有坚实的登踏之地。被动于目标可理解为不直奔而去,也可理解为不是一路跑过去的。是跳跃而行。既可以往前跳,也可以往后或者往旁边跳,但总的说来还是往前跳的。如此才能达到既结实又飘然的效果。

阳光照进回忆

1月 12, 2010 - 10:47 下午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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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这句话,它是一首摇滚歌曲的名字,会在今年春末夏初的时候带来。

第一次知道,原来,摇滚可能并不需要激情,而是一份忍耐和自信,对于这一原本寂寞的音乐内核,需要内心多么强大的力量方能坚持地走下去。

有时候,只是一步,便离梦想又近了一步。我知道,我一直是个朝着理想一步一步,从未放弃的孩子。

用你空寂的双手为我指引前进的方向。感谢你内心散发出的比阳光还炽热的能量。我伸出双手接受到它,感受那已经被我遗忘的温暖。说句感谢,我们一同再次上路。

让回忆始终被阳光照耀。

2010 往前走吧

1月 6, 2010 - 10:03 下午 3 Comments

P1070201-1白驹过隙。在一片慌乱中,2009年就这样过去了。不是个懂得总结过去与计划新年的人。

对于已经过去的2009,始终找不出一个确切的词语来形容它,2010,也描绘不出具体的期待。对于要走的路,始终要安然走下去,没有轰轰烈烈与刻骨铭心的抉择,需要的更多是耐心忍受这份寂寞。

昆明的二环终于是修好了,然而在每次开车路过那高高架起又纷繁复杂的立交时,却很容易迷失其中。城市的便捷与快速却加快了我们迷失在其中的可能。我们真的需要这些钢筋水泥,需要在原本安静又自得其乐的城市上空架起这些突兀的轮廓吗?

城市需要快速发展,昆明需要步入现代化,这是最好的理由。然而,却要开始在这一现代化的速度中,寻找让自己安静、放松下来的生活方式。于是,想着开始练瑜伽吧,期盼能在这纷繁的生活中,在每一次呼吸中,在每一个体位中学会让自己的心沉下来。《瑜伽经》里说,不执着不是要每个人都没欲望,而是真正放下那些私心。我想,《阿凡达》之所以受欢迎,导演用3D技术造就了那么美妙、魔幻的一个世界,也许就是要告诉聪敏的地球人,科技再先进,技术再发达,经济再腾飞,也寻不回那份最初的美丽与安详了,那种真正的生活。

开始想要在每个周末都能去大自然里走走。开始想要去旅行,走出既定的生活准则。开始研究精油,对于这些提取自大自然的东西心生喜爱。欧薄荷、乳香、柠檬、薰衣草、紫檀木……这些美丽的植物,伴随岁月延续下来,会在人们进行宗教时作为重要沟通物,会在与人体肌肤相触的时候进入血液,安抚我们不安的肉体、病痛的身躯以及浮躁的心灵。它在问我们,已经离开大自然多长时间了,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最初的那份亲密联系。

看《来自宇宙的新小孩》,相信在这个多维世界的不同维度、层面,生活着不同的生命体。所以,需要学会尊重我们周遭的一切。问徐老师,你会在见到一个陌生人第一眼就知道你们是相同的吗?回答是肯定的。因为我们最初都来自同一个生命源,分散开来完成不同的使命,某一时刻在某一维度相遇,那份惺惺相惜便让人感激与愉悦。

很多时候,要感谢的是那些在最低落时刻遇到的有趣的人,像小小的火花,总会点燃内心深处的期待。我想,他们都应该是愿意付出多于索取的人,所以会心存感激,得到的反而更多。

在昆明iMART上结识城画的“叉鸡兄”、旭萍、钰钰,并且看到了传说中的“熊”。在不停城市奔波,依然会在截稿期的最后一秒,仍旧躲在办公室不为人知的小角落里关了手机赶稿。都是一群心中怀抱理想,努力工作、生活的孩子。

意外的在QQ采访中和北京小有名气的MAO LIVE HOUSE老板聊天。说到摇滚也许更需要的不是一份激情。一个40多岁的男人,在QQ对面激情洋溢地解读他对摇滚乐的理解:这一外表激情澎湃的音乐,却需要付出更多忍耐力、自信去面对音乐深处的寂寞。所以,很多人会选择离开,而那些留下来的人,便是真正的英雄。“年轻人多需要摇滚啊!”在这位大叔发表一番感慨后,我觉得,每个人多需要一份自己坚守的信仰啊!

石头从越南回来,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是不一样的风景,只身前往异地寻找爱情,有过彷徨与担忧,不过却需要一份勇气去行动与完成。所以,她的越南不是过客的匆匆,是投入感情的分享。石头说,想怀一个美丽的女孩,然后去越南做自己的服装品牌。我说,那我就去帮你看店吧,顺便也怀一个健康的孩子,写一本想写的书。过一种真正在梦境里才出现的生活,可以在远离城市的森林小屋里生火煮饭,吃刚从小溪里吊起的鱼,顺应着大自然的时间生活。

在iMART上见到大理的COCO,依旧是我最爱的一位女子。带着那个小城特有的闲散与温暖气息。买了带着蓝色石头的银手镯,带上它会更有力量吧。简单的聊天,相约能在开春的时候,去她新开的小店,晒太阳、喝咖啡、读一本好书,以及买一块带着美丽花纹的麻布。

闲言碎语、零零散散,唠唠叨叨!想说的很少又很多。仅以这些唠叨再次怀念2009年遇到的那些惺惺相惜的朋友们。感谢你们陪我一起坚定地面对未知的未来,面对一切茫然与犹豫。

2010年,就这样坚守自己的信仰往前走,一定是件很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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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一首歌的名字,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