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大理
我想,如果让我选一个地方隐世的话,我会选大理的。那是个奇妙的地方,滇西历史名洲,总有一种力量吸引着你,向迁徙的候鸟一般。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每去一次,腾空你的灵魂,清空内心的污浊,吸进大自然最自成一体而又强大的能量。我想,在云南,大理应该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之一吧。
楚大公路是一个事故频发的高速公路,自从去年国庆在高速路上紧急拉了2次手刹,每次再开这条高速公路,总难免心有余悸。不过,只要车子过了大理收费站,便一切都变了。
不知道为何,这里总能看到大朵的白云,以最猛烈、直白的姿态想要铺满整个天空,直勾勾地想要向大地挤压过来。可以看到苍山、洱海的时候,从外到内都已经放松下去了。夹杂在两者间的房屋、田地、公路、汽车、行人,梦想家、隐居者、骑行家、背包客、过路客,面对那份灵性,总要放慢脚步,降低身段,甚至放下那岌岌可危的功名利禄,丢开一切可以抛开的一切执着。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人杰地灵,这里混迹着那些从大都市里来,被欲望侵蚀得面目全非的人们。总要有个时候,要放下身上的担子,回到母亲的怀抱,哭一哭,靠一靠,或者仅仅是酣睡一觉。
每次去大理,都会有一些仪式化的内容。比如,去大理古城吃一碗再回首的凉米线,去懒人书吧看本书,去竹园吃香港大叔的蒸鱼,去甜品屋吃块正宗的德国甜点……就仿若教徒的朝拜一般。
当然,也总会有惊喜。比如洱源的梨花村。坐在有些旧的船头,就这样做了半小时船,只为进入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据说,这个村庄明嘉靖年间便有土官从外而来,选择在这样一个小岛上定居。浪漫的是,领头的主人,在这片小岛上,在可以望得见的山头上,都种满了白色的梨花。每年春季,只开那么1-2周,盛开的时候讲究缘分,能不能看到更是缘分。只听说,在梨花开的最旺的时候,风吹过,便会有大片大片雪片般的梨花,在天空,在空气中,在头顶,在脸庞,在嘴唇边飞舞。没有可考证据证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梨花,也许只是一份乡情,到来的人总会想起家乡的那些梨花树吧。
无论走到哪里,总会有一份细微的情愫,会将我们和生命最初的信守相联。譬如,梨花对于村民,以及大理之于我们。































